陆愠唇角倏然勾起一丝笑意,随后他递给她一枚玉佩。
“这是?”沈葶月美眸瞪圆,一瞬认了出来:“这是我阿娘同心佩上的里佩,怎么在你这?”
陆愠挑眉,语气较之前多了一分得意,仿佛在说:终于舍得和我好好说话了?
沈葶月白了他一眼,她就不该给他好脸色。
陆愠却是难得的享受这短暂的,还算“温馨”的时光。
对于现在的他而言,只要葶葶还愿意理他,还能和他好好说话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其他的不重要。他把她弄丢了,再重新追回来就是。
左右现在的裴二娘子身上,并无婚事。
见小姑娘对着玉佩百思不得其解,陆愠也怕再耽误下去,让她着凉了,遂长话短说:“这枚玉佩,是我在裴霜凝身上找到的,裴霜凝说,这是陆清给她的。”
“陆清?”沈葶月凝眸,怎么会在陆清那儿。
“这玉佩连带着信,是我亲自交给刑部守值侍卫的。怕他不办事,我还给他塞了银子,怎么就跑她那去了?”
陆愠道:“那侍卫被一个叫吴瑯的人收买,吴瑯扣下了信,还把信物给了陆清。
“所以,你要给裴序安的那封信压根就没送出去,甚至,你在半遮面的消息,也是陆清让吴瑯递给太子的。”
沈葶月倒吸了口凉气,她没想到陆清竟这么恨她,可她和陆清交集不多,并无直接利害关系,她为何要如此坑害自己。
还有那吴瑯,为虎作伥,真是一对狗男女!
“吴瑯又是谁?”沈葶月自打复仇谢瑶后,渐渐变得有仇必报。
何况,这次陆清亲手把她送到太子身边,差点把她坑死,没有装不知道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