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真厉害,这样都能中状元!”沈葶月毫不掩饰眼中的夸赞之情。
宁夜揉了揉她的发顶,生平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,轻轻笑了。
兄妹俩又继续提到当年之事。
沈葶月顿时有些魂不守舍,她将自己这段日子所查,所获以及从镇国公府到太子私宅的事儿都与哥哥说了一遍。
宁夜心疼她孤身一人做了这许多的事儿,温声道:“月儿,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,都交给哥哥。”
沈葶月摇头:“我不想你一个人太辛苦,只是哥哥,我现在被困在东宫,要怎么办?”
宁夜想了想:“太子此人心狠手辣,又极端,剑走偏锋,他费了这么大功夫把姜时宁重塑回来,断不可能轻易放手,”
沈葶月脑袋“轰隆”一声响,一下子泄了气。
她不想回东宫,不想面对太子,她若是回去,就不知道什么机会能出来了。
“不过,月儿别怕,永远躲着不是办法,只有将你彻彻底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有了身份,有了兵,有了权利,太子他就不敢动你。”
“他之所以敢对你动手,就是欺你是平头百姓,没人撑腰,”
沈葶月表情不由变得凝重,轻声试探:“哥哥的意思是?”
“把你长陵侯府二姑娘的身份亮到明面上,到时候我会去旁敲侧击,让圣人赐你郡主之位。如此依赖,太子就是想动你,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得掂量掂量。何况,我裴家满门忠烈,为你求个郡主之位,那也是圣人欠我们裴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