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木制的屏风,她依稀能看见那道清隽挺拔的背影。
离宁夜愈近,沈葶月的心就也愈跟着怦怦地跳。
侍卫将人带到后,识礼的退下,关上门。
沈葶月快步绕过屏风,鬓边的海棠
步摇都跟着轻轻发颤,那句“哥哥”就快要滑过嗓子时,戛然而止。
她突然发现,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宁夜听见声响,放下手中的案卷,转过身,就看了一个身量高挑,仪容华贵,眼眶湿红的承徽娘娘。
下人早就通报过,说太子从民间带回来个女子,封为承徽,这女子早些年身上有案子在身,今日要来刑部调昌顺十三年的案卷。
沈葶月真情实感,甚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可看见宁夜身旁的陆愠时,又憋了回去。
他怎么在这?
他不会认出自己吧。
沈葶月当即否了,如今她脸上披着姜时宁的人皮,连太子都看不出疏漏,陆愠更不会。
不对啊,陆愠三年前曾救过姜时宁,此人记忆里极好,万一,他就记住了呢。
沈葶月安慰自己,自己只是跟姜时宁长得像而已,没事的。
念及此,她落落大方开口:“宁大人,本宫有事想问你,这位大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