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葶月呢,根本听不进去,娇弱的身子挣扎着,两腿拼命朝前踢,似是想踢翻了这灵台,最后被侍卫强行按着,跪在了地上。
小寒趁人不注意,拿了个蒲团塞在了沈葶月双膝下。
天色暗沉,薄雾涌动。
太子低声询问:“天师,子时已到,是否可以开始了?”
旬天师不答,反而是突然睁眼,朝夜空看去,随后他拿着灵幡绕着沈葶月转圈,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。
太子看不出其中的名堂,反而是沈葶月停止了哭闹,呆呆的跪在地上,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,宛如行尸走肉。
“到!”
随着旬天师一声怒喊,他抄起灵台上一张符纸,口中喷火尽数焚烧,灰烬盛于碗中,制成了一碗符水。
太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这番操作,见天师端着水朝沈葶月又去,太子见状,立刻示意让丫鬟摁着她,撬开嘴!
刚刚还如同丢魂的沈葶月突然又有了意识,不过这点残存的意识也是最后的挣扎,她被硬灌下符水后整个人痉挛了两下,突然大哭出声,随后脖子一梗,朝后昏了过去。
太子急了,上前快声问道:“天师,这是成,还是没成?”
旬天师摸了摸胡须,信誓旦旦道:“殿下莫要着急,待此女醒来,她便是从前的侧妃娘娘!”
“多久醒来?”太子沉声问。
天师掐指一算:“不超过十二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