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吓得失声尖叫,满脸惶恐:“你们做什么?竟敢擅闯内宫?本宫是妃位,你岂敢——啊!”
齐妃被嬷嬷狠狠掌掴,突如其来的大嘴巴子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,唇角淌血。
方才还金雕玉琢的美人,顿时狼狈的像条狗。
齐妃身为宠妃的嚣张气焰,顿时蔫了下去,她哭着喊道:“你们是谁啊?哪来的泥腿子,本宫要见圣人,本宫要面圣啊!”
然,无人答齐妃的话,很快,她也不是齐妃了。
她是大理寺卿的阶下囚,和她那位尚书哥哥一样,被吊着,用重重的铁链铐在了人形架上,等待审判。
很快,大门被人打开,走进来一道暗沉色的身影。
此人削瘦的脸隐没在明灭的银色灯影下,眼睑挑着一抹红,宛如地狱的嗜血杀神,每一步,都让齐妃的心尖,跟着颤一颤。
陆愠抬起头,漆黑的眸混杂着涌动的锋芒,一字一句道:“两位,我妻呢?”
齐妃满脸震惊,旋即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,哭着道:“陆大人,本宫……本宫没抢你妻子啊!”
陆愠轻轻勾唇,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似乎寻到了有趣的事儿,他右臂稍稍抬起,一旁的赫融便干脆利落的递上一把长刀。
陆愠仍旧看着齐妃,可那把长刀忽然朝齐恒砍去,“哗啦”一声,伴随着齐恒痛苦的哀嚎,齐恒的左臂翻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深邃见骨,那刀是卷了刃的,带出来的细碎皮肉纷飞在天窗透进来的缝隙中。
齐妃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头皮发麻,胸腔翻涌着恶心、倒胃的胃液让她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可却被赫融摁着脑袋,撑着眼皮往前看。
“我妻呢?”陆愠面色枯败,双目赤红,再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