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这是个活死人?
齐恒身躯一僵,仿佛被吓傻了。
宁夜是怎么知道的,裴霜凝信誓旦旦说藏得天衣无缝,也并没有暴露身份,反而陆老夫人很喜欢她,不日即将嫁入镇国公府,那般小心谨慎,怎会被发现?!
他愣愣的站在原地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顺文帝眼底浮现出一抹戏谑,事情倒是有趣了起来,他抬手:“将裴霜凝带过来。”
左右金吾卫顿时领命,朝外奔去。
借着这个机会,宁夜将他真正收集到的物证和呈文递了上去,顺手,还让金吾卫将门口的一对中年男女带进了金銮殿。
周公公呈着托盘将东西递给了顺文帝,顺文帝低头去看,殿下的宁夜也挨个解释:“回禀陛下,那行贿的字据签名字迹歪歪斜斜,和其本人的根本对不上,至于所说陆愠收受房产铺面的地契,经户部确认,全是假造,甚至连那个宅子都是凭空捏造的。这份假证,着实低劣。”
随着宁夜的滔滔不绝,顺文帝的沉默,朝臣的倒戈,齐恒简直如同五雷轰顶,浑身冒冷汗。
他眼前发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完了!
完了后他又无端涌起愤怒,齐妃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,做个伪证都做得这么漏洞百出,那宁夜是干什么吃的,那是实打实从寒门爬上来的。
宁夜知道权势,地位,金钱来之不易,落在他手里,死人都得吐得真东西出来,何况这废物伪证!
愤怒过后,齐恒竟渐渐平静下来,他那个蠢笨的外甥靖王,他那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妹妹齐妃,摊上这么一家,他这辈子算是废了。
也罢,这是他的命,这是齐家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