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是以兵部尚书齐恒为首的后党,一派是以尚书省左右仆射代表的文官清流,两派唇齿相击,展开了激烈的斗争。
齐恒率先做出表率,出列启奏:“宁大人手中从无错案,镇国公府行贿证据
确凿,天子脚下,陆愠尚且如此狂悖,背地里更不知要做到何等地步,恳请陛下重罚,以儆效尤!”
“就是,其父镇国公包庇纵子,更应该严惩!陛下应该即刻抄了镇国公府,说不定府中还有更多的罪证来不及掩盖!”
鸿胪寺卿,太常大夫,左散骑常侍等一个个平时不冒头的人都纷纷开腔。
一片讨伐声,恨不得把陆家宗族九族内都骂个遍,就是没人敢提永宁长公主殿下。
这帮朝臣不傻,臣子犯错,可用律法为说辞,皇室宗亲犯错,那骂狠了岂不是连顺文帝也跟着一起骂了!
宝座上的顺文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那双肃穆如古井的眸一一扫过上书启奏的人。
另一派文官清流的保皇党也不甘示弱回击起来:
“光凭这些名单能说明什么问题,我还说这是杜撰出来的假账呢!”
“是啊,镇国公府缺钱吗?国公爷在战场上厮杀了一辈子,光是陛下的恩赐就如同流水够养活好几代人人,还能看上你这点小钱?”
“小钱不是钱啊?从天上掉下来给你你不要啊?我看仆射大人就是人老了,眼也花了,耳朵也不灵光了,皇亲国戚就不犯错误啊,凭啥啊?”
这其中,不乏有平时就嫉妒镇国公府的酸儒臣子,借着此刻朝堂纷乱,充当搅屎棍,过过嘴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