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夜淡淡道:“一切,等我呈报陛下后,再做定论
。”
说完,他找人将裴霜凝看管了起来。
刑部动作极快,一息间宁夜和朱文棋便带着一队金吾卫朝镇国公府奔去。
宁夜勒马停在国公府门前,任侍卫去揭封条开门,他仔细端详着这座昔日辉煌的宅子,如今已是冷冷清清,门可罗雀。
没人下人出来洒扫,两座石狮子前堆积了满地的树叶,青石板台阶上也堆积着厚厚的灰尘,这才不到一日的光景。
君恩如流水,人人向往之。拥有荣耀和权利时,自然风光无两,人人艳羡。
可若失了盛宠,便如同陆家这样殷实的高门氏族,也不过如是。
大门开了,宁夜下马,直奔陆愠所居的福熙阁。
早前封门时,镇国公府各处院子也已经贴了封条,是以,此刻这座六进六出的大宅,一个人影都看不见,可偏偏树丛茂密,鲜花繁盛,楼阁前的水榭里,肥美的锦鲤还在同荷花玩耍,灌木丛中,几只鸟雀打着旋飞过,又给人一种真实鲜活的迹象,两相对比之下,看似繁华似锦,美轮美奂,实则恐怖无比。
宁夜推开了福熙阁的大门,俊美冷肃的脸看不出情绪,沉声道:“搜!”
——
与此同时,长安常陆坊间一处僻静的小院里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,瓷器玉器噼里啪啦的,碎了一地。
有丫鬟快步走到了太子所居的存绿阁中汇报:“殿下,沈姑娘她,她又把饭菜砸了,算起来,她已经一日水米未进了!”
太子俊美削瘦的脸顿时涌起一丝阴鸷,“放肆,随孤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