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温声道:“若太子看上了我,日后我也是你的主子,我若是你,还不如早早递了投名状,来日殿下再拨人手给我时,你也算元老。”
小丫鬟年纪不大,听不得这样的撩拨,顿时全盘托出:“姑娘,这东西虽不会伤及您的肌肤,可若是用久了,怕是会再也弄不掉,您就会真真正正的变成这张脸。”
“什么?”
沈葶月倒吸了口凉气,低声喃喃道:“是多久?”
小丫鬟想了想,“奴婢听殿下和太医聊天,约是一个月。”
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。
沈葶月肩膀懈了下去,她刚刚在床上还听见外面传来天师的名讳,难不成,这疯子是想借尸还魂?
她不信鬼神这些无稽之谈,更不会相信早已死透的姜时宁会附身在自己身上。
人心,有时比鬼魂更可怕。
这易容术,天师作法,不过是满足太子那病态的占有欲和后悔。
他后悔和姜时宁怄气,直到姜时宁临终时也没有好好看她一眼。
因为后悔,才迫切的怀念,想要重塑,想要失而复得。
殊不知,这天下最难得到的便是永远失去。
何况,太子他真的情深不寿吗?
沈葶月不懂爱,却也知道,如果真心喜爱一个人,不会再拿后来人去和她作对比,那是一种对前者的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