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太子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陆愠狠狠揉着太阳穴,眼底猩红一片,这些人,无论葶葶落在谁手中,都很危险,偏偏此刻他什么都做不得,这让他更陷入无力的自责中。
事已至此,他冷声道:“去查,今夜就给我答复!”
陆愠回府后,径直走向明色阁,他敛了神色,教人看不出喜怒:“阿娘找我?”
永宁长公主低头拨弄着茶盏,闻得声音,抬头看他,冷嗤一声。
一旁的沉玉落玉顿时有眼色的退了出去,关上门。
永宁长公主看着他道:“陆大人宦海沉浮,如今做事,连我这个阿娘都猜不透了?”
陆愠走过去,随意坐在一旁的棕木嵌玉扶手椅上,语气淡淡:“阿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好。”
永宁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“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那沈家女是你当初跪在你舅舅面前求来的,如今说和离就和离了,你是怎么想的,婚事在你眼里,就这么儿戏?。”
陆愠压着眼底的烦躁,犹豫再三,决定说出那日在御书房与圣人的约定:“阿娘,其实——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落玉的声音:“殿下,裴姑娘来了,想跟您请安。”
陆宴侧头看了眼窗外,一道纤细的影子侯在廊下,阴魂不散。
“让她等着。”长公主没好气道,“你接着说。”
陆愠眼底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意,顿了顿,“阿娘,其实沈家女没有看上去那样好,她嫁给儿子,不过是镇国公府的地位,名利,如今儿子给她一大笔钱,她才会走的那么痛快,这样的女子,不配做我陆家的儿媳。”
永宁长公撇了撇嘴,当初信誓旦旦要娶人家的是你,现在嫌弃人家的还是你,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