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瑯的后院,虽无妾室,可光是通房丫头就有四个,背地里的外室,就更不为人知了。
他说他爱自己,不过见色起意罢了,能有几分真心。
陆清谁也不爱,只爱她自己,她小娘。
吴瑯脚步飞快,几下子就回到了朝晖阁,花厅已经暗了灯,他也直接回到了给他准备的厢房中。
他脱了鞋,躺在柔软的床榻上。其实,他何尝不知陆清的小心思,小九九,何尝不知陆清是在利用他呢?
可是利用他又如何?
能被清清利用,说明他还有价值,清清怎么不利用别人呢?
想到陆清那张如晨曦薄雾般的美人面,他静静闭上眼,按捺着了躁动的心绪。
我知道你自私,嫉妒,阴暗,雪白的骨缝里灌满了害人的坏水。
可清清,我爱你。
四下平静的夜,陆清和吴瑯都获得了心满意足的结果,无人知道,芷春院后不远处的榕树下,一个银制的酒壶耷拉着壶耳,撒了一地佳酿。
酒香四溢,能穿人心。
陆珍死死捂着嘴,任那咸涩的眼泪从指缝中流淌而下。她做梦也没想到,她的未婚夫竟与亲妹妹搞到了一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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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沈葶月退了房后便带着元荷去了租赁坊。
那里是长安最大的交易坊市,除了商人百姓,不少当官的,考学的,都在这租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