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才要给他生孩子!
只要她宠幸男人的份儿,何来她被用了这一说!
呸!晦气!
一想到驸马还没出狱,她还要跟宁夜再有交集时,萧承妤睡不着了,甚至想提着刀直奔宁府。
夤夜慢慢,昼绪更迭,直到天边浮现了一抹鸭蛋青,朝阳破晓时,长安这不平凡的一夜,才就此揭过。
翌日,熬了个通宵的陆愠将呈文罪证整理好,一大早就进宫递给顺文帝。
连夜审讯,他眼下一片乌青,然则他并不困,甚至眼底隐隐透着嗜血的兴奋,有种再来一夜,他还能再流放一马车的人。
顺文帝皱眉,手中那些逻辑清晰,证据链闭环的罪证,呈文,一目十行下去,简直罄竹难书。
良久,他执笔一挥,鲜红的朱批落定,呈文上的人生死已定。
靖王废为庶人,终生圈禁,江氏满门抄家灭族,三族内,男流放,女充妓,与靖王有往来的官员之家,其罪深重者,问斩,其罪较轻者,流放。
至此,浩浩荡荡的靖王谋逆案彻底落下了帷幕。
仿佛知道要血洗长安,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骤雨,细
密的雨雾自天际绵延而下,携带着季风将绢布打湿,支摘窗也跟着一晃一晃的。
陆愠本欲告退,却被顺文帝叫住:“祁玉,长陵侯府那位裴二娘子可是在你府中?”
陆愠脚步顿住,转过身道: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“祁玉,过来,关于此女,朕有话对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