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,定有猫腻。
从前陆愠可以不在乎这些,可如今沈葶月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长陵侯府的世仇,就是他陆愠的世仇。
大理寺衙门这边通宵点灯,加班加点的审问,长安各个府宅中也是不曾消停。
譬如镇国公府,回府后陆老夫人便让人传沈葶月入懿祥阁听训话。
陆老夫人看不上沈葶月,早就想把她撵出公府,折了一个齐若芙,如今来了一个正牌的侯府未婚妻,她岂能不起心思。
只是沈葶月嫁进来不久,虽规矩不怎么好,但是也没犯下大错,她不好直接将人撵出府。
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,后宅里的阴私手段,作为一个从姑娘变成媳妇,再从媳妇熬成婆婆的陆老夫人有的是办法。
此刻她慢悠悠的倚在榻上喝茶,谁料,映寒来回话,只道夫人说身子不适,好像染了风寒,世子爷也嘱咐了不宜出门,就不来请安了。
陆老夫人早知道沈葶月这小娘子主意正,鬼心眼多,也不闹,只让映寒拿出家法,在旁边记下。
随后,她指着裴霜凝道:“让你的丫鬟把你的床单被褥拿去福熙阁,就说我让你住在那院子的。”
裴霜凝乖顺的点头,随着映寒出了院子。
可福熙阁那边直接关灯了,任凭映寒怎么敲,都没人出来开门,显然在装死。
裴霜凝穿着一身雪绸白的纱衣,干净纤细,凝脂清瘦,像一株风中摇曳的玉兰花,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