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日江家设宴,表哥不假思索便同刑部告假要来参加,若不是自己死缠烂打,表哥都已经把她忘记了。
裴绿漪深吸了一口气,低头看向地面,掌心中微微出的汗打湿了那一小包牛皮纸包。
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她今日来,可不是要看见表哥和裴霜凝兄妹相认的。
她不要表哥的心里都被另一个女人占满,哪怕是他亲妹妹。
表哥是她一个人的。
是绿漪的。
表哥还有别人,可绿漪,只有表哥了。
——
一处草木茂盛的假山下,沈葶月刚刚饮了一杯果酒后有些薄醉,出来吹吹风。
她在席间时就觉察到江世疏一直在往她这边看,不过她知道江世疏不是在看她,而是看她旁边的白衣“婢女”。
前几日,她让谢仙没事就去长安大街上晃悠,总有那么几次能碰见江世疏,而且后又在她与江世疏碰见后让其闭门不出。
男人嘛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果然,今日入宴后江世疏的视线就没从她们三个身上挪开过。
她借故出来更衣,便知道江世疏定会一路尾随。
谢瑶那么在意她的夫君,舍得他的夫君在自家眼皮子底下偷腥吗,显然不会。
沈葶月拿着罗扇轻轻扇着风,剪水的杏眸左看看,右看看,心中细算着时间,也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