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初时还不相信这是与她恩爱了十几年的丈夫,可看江世疏那张冷漠的眉眼,她又信了。
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。
这就是男人,没事的时候怎么疼爱你,宠你都行,因为对他造不成损失。一旦涉及到他的利益,他就会立马换上一副面孔,翻脸不认人。什么恩爱夫妻,琴瑟和鸣,子女双全,这些都没有他的面子,他的大计重要!
她谢家,自始至终都是江家的垫脚石!
如今这颗石头腐了,碎了,便可一脚踢开,甚至还觉得踢开时候的掀起的蒙蒙灰尘,很惹人嫌!
谢瑶含着泪换上了一身富丽堂皇的紫衣,没人关心她,没人在乎她还没出孝期就要穿红挂绿的去笑脸相迎。
那她呢,她的母家呢?就这么成为江家的牺牲品么?
她好恨,好不甘心。
因是五月,江家的席面摆在□□花园中,花园正夏,草木茂盛,园子中栽种着各种大朵大朵,名贵品种的花草,并且每隔十步便放置一个盛满冰的大缸,
让客人们在外面也不觉得炎热。
江家花园地方十分宽敞,孙明玉虽是武将的女儿,可她母家是文官清流,自小便饱读诗书,很富才情,处理这种事务不觉得繁琐,反而战斗力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