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愠弯身行礼:“祖母恕罪,孙儿本要进宫,可听到懿祥阁唱起了窦娥冤,实在不愿委屈了葶葶。”
陆老夫人气急:“你便这般维护她,你将她宠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?若芙死了,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!”
“非也。”
陆愠淡淡道:“齐家表妹随孙儿南下,在与当地刺史谢逊用饭时有心勾引,事后更是不知廉耻的进了谢府,一夜未归,翌日便被刺史夫人弄死。”
“齐若芙在我这勾引不成,自甘堕落,甘愿为他人妾室,跟我夫人有何干系?”
陆愠漆黑冷淡,声音稍抬:“孙儿并没有承认收了齐若芙,葶葶也没有喝过她的敬茶,亦不算是她的主母,这样一个毫无干系的,勉强称作一句表妹的人死了,怪天怪地,也怪不得我夫人头上!”
陆老夫人被气的连连噎了几口气,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陆愠,说不出话。
花厅一时间沉默,众人都看明白了,陆愠明摆着是给沈葶月撑腰呢,并让众人知道,沈葶月是他心尖上的人,谁也动不得。
可知道又如何,镇国公早已退居二线,陆愠又是世子,日后是要袭爵的,他就是这陆家的主君,权利和地位如同一道不讲道理,不可逾越的鸿沟,即便在亲人面前,也有着说一不二的压制力。
“起来,地上凉。”
陆愠弯身去扶沈葶月,随后将她不安的身子摁在了椅子上。
他温声哄她: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沈葶月怔然的看着他,绯色官袍将他桀骜不驯的眉眼衬托出几分正经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