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过来才半月有余,还是要装装贤良淑德的样子。
吴沁雨娇嗔了声:“六妹妹久在闺阁,自然
是孤陋寡闻,这消息是我母亲在江家亲耳听见的,想必再有一会儿,便要传遍整个长安了。”
她虽不能直接发作,可还是要拿话刺刺陆清,这是她身为嫡女的骄傲。
当然,吴家也会为她托底,她才不要做那种受欺负的小媳妇,她本就是低嫁,若不是父亲说陆庭背后镇国公府,虽是庶子,科举却一次就中,文章也写得好,日后定有前途,她才不会嫁呢。
陆清被吴沁雨暗地嘲讽没有见识,却不敢吭声反击。
嫡庶仅仅一字之别,就足以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从前的陆珍面前是,如今的吴沁雨面前,也是。
这时,一直未曾开口的陆老夫人将早晨收到的请帖递给长公主:
“我今早收到江大夫人递来的帖子,三日后她家设宴,一是她家三郎定下了人家,提前宴请京中权贵,热闹热闹;二是将裴二娘子带到众人眼前,认认脸。虽长陵侯府没人了,可她到底是出自军功赫赫的功臣之家的女子,圣人也不会亏待她,想来宫中很快便有旨意下来。算起来,这裴二娘子的父母还在,此刻跟愠哥成婚的便是她了。咱们两家私交不错,永宁,到时候你带她们去赴宴吧。”
长公主起身接过帖子:“儿媳知道。”
说完,陆老夫人的视线落在沈葶月身上,语气渐渐冰冷:“老四媳妇,我还没问你,若芙呢?怎么只见你们夫妇二人回来,她人呢,怎么没跟着来请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