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接受,若她有一天真的跑了,他会疯到何等地步。
月色浓重,两人心思各异,说不到一块去,注定一夜无眠。
从净室出去后,陆愠转头去了隔壁书房,唤来了赫融。
沈葶月则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,静静思考着回长安的诸多事情。
昨日她让元荷出门其实做了两手准备,若逃不出便给谢仙送去切结书还有那封信。
她经历过世态炎凉,早知道谢家是龙潭虎穴,一个孟娴就能把谢仙几乎吃绝户,何况后边还有两房健在的谢家人。
本想亲自去帮谢仙可以计划失败了,眼下只盼望谢仙还能有稍许良知。
至于陆愠,和离也好,休妻也罢,她一定会离开他。
陆老夫人不是看不上她么,正好可以借老夫人的态度来闹一闹。
老夫人敢塞妾,怕也动过休妻的念头。她在老夫人眼里,算个什么东西。
沈葶月趴在床上好一会儿,见陆愠还没回来,偷偷下床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包药粉,就着桌案上的凉茶一股脑灌了下去。
这药性极寒,效力比一般的避子汤要强上十倍,代价自然也是极大的,就好比沈葶月喝完后便觉察到小腹一片冰凉,搅着劲的疼,让她忍不住蹙眉,蜷缩着回到了榻上。
眼下在船上,她不能明目张胆的煮汤药,只能出此下策。
已过三更,她又被要了两次,体力精力都支撑不住,昏沉着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,书房。
陆愠拿着之前那份圈点过的舆图,沉声道:“咱们在扬州的动静不小,想必靖王的暗桩已将消息递到长安,只是往来需要时间,估计过几日便会有刺客阻碍咱们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