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对,查处出来谢逊的私产倒是有十万余贯,可那是要上交朝廷,一一对过账目充入国库的,他们哪来的一万贯给她,真当着银子是天生掉下来的不成!
沈葶月当即拉住陆愠的手,斩钉截铁道:“不成!”
她素来柔弱,在陆愠面前也不善决断,可此刻面对徐云娥的无理要求,她实在忍无可忍。
母女几月未见,母亲丝毫不在意她如今在夫家过得如何,张口就是要钱,真是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家门无望!
想到这儿,沈葶月情真意切的掉了几颗眼泪。
眼看着沈葶月阻拦,徐云娥隐隐有爆发之势,扯着嗓子又开始嚷:“我跟世子爷说话,有你什么事?没规矩的小浪蹄子,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育你的,是不是浑都忘了!”
敢阻碍她财路的人,都给她滚!
亲女儿算什么,何况沈葶月也不是她亲生的,就是个赔钱货!
她给沈葶月一口水喝,一口饭吃,一件衣裳穿,一方容身的床榻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逃荒的那个年代呦,一粒米,一口水都能救人一命,自己的亲儿子尚且嗷嗷待哺,更别提搭上个贱皮子女的。
徐云娥自认为对沈葶月有大恩,浑然忘了徐云霜这么多年从长安给她寄了多少钱,多少衣衫首饰。
那些钱足以让徐云娥置办一个像样的宅子,过上衣食富足的生活,甚至还能惠及她的夫君和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