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慢吞吞的吃了个早饭后,这才让元荷开门。
廊柱下的小丫鬟有些焦急,满头大汗,赫侍卫一早亲自交代的活,她可不能把夫人看丢了!
见沈葶月终于露面,小丫鬟如释重负,上前道:“夫人,马车都备好了,就等您呢。”
沈葶月抬头看了眼艳阳天,透过暖融融的光圈,她依稀看见了从前在甜水镇那四方小院的日子。
几个月不到,徐云娥是转了性?
上门的钱都不要了?
她旋即摇头,她在徐云娥手下熬了十六年,徐云娥是什么人,她最清楚不过。
“走吧。”沈葶月淡淡道。
三人穿过垂花门,顺着影壁下的阴凉处走,又上了一座堆砌的石桥,来到了正门。
刻着“宋”字徽记的马车在小巷中排排而立,侍卫牙兵众多,沈葶月一眼便瞧见当中最耀目璀璨的身影。
他偏着头,似乎在交代什么。
听到她来的声音,陆愠抬起眸,看了过来。
小娘子出尘纤细,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,为那昳丽的海棠娇容镀上了一层柔美的光芒,雪绸白裙摆上的浮光流影都显得如梦似幻。
不可否认,她的美较为从前的纤细娇弱,不知何时,平添了几分坦然从容。
四目相对间,沈葶月瞧出了他眼底的血丝,心中忍不住轻笑。
装什么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