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么?”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。
他的音色明明比他的脸还要冷上几分,可沈葶月突然鼻子一酸,忍不住掉眼泪。
这是她前世的爱人,被陆愠生生拆散的心上人。
可如今,她已经嫁人。
说不得,他已有了太子妃。
造化弄人,她也并不再想其他。
沈葶月恪守本分,以帕掩面,摇头糯声道,“不疼。”
说完,她便欲离开。
女郎那股冷淡疏离的背影像极了时宁,太子心脏处传来阵阵刺痛,让他忍不住皱眉,死死按着胸膛,心疾骤犯,他扶着假山,踉跄跌坐在地上。
沈葶月听见声音转过身后被吓了一跳,她急忙上前蹲下问道:“你,你可有事?”
太子脸色惨白,低声道:“孤……我怀中有药。”
沈葶月有些犹豫,可看他呼吸越发困难,还是伸手去他怀中掏去。
冰凉柔软的小手拂过他胸膛,太子只觉得五脏肺腑都跟着归位,被她触碰过的地方竟异常舒适。
她的手,就是抚平心疾最好的良药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,灼灼烈烈,瞧得出神,也贪恋。
沈葶月拿到药瓶,立刻拆了开,抬头问他要吃几颗时,正碰上他眷恋的目光,她一时怔然,小脸隐隐泛起了绯红,恼羞成怒道:“你,你居然耍我!”
太子却攥住她的手腕,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颈,看着那淤青红痕,喃喃道:“谁弄的?”
沈葶月这才知道,他不仅看她的脸,还看向她脖颈甚至更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