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气无力的贴在陆愠胸膛,却拒绝他带她去净室,坚持要把话说完。
她娇声连连,话间带着颤音:“郎君甫才说话还算不算话?现在,那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
陆愠靥足,随手把玩着她月匈前的乌发,哑声道:“自然,齐若芙死在了谢府,谢逊生怕闹事,自然无有不应,何况只是前去吊唁。”
沈葶月错愕道:“齐若芙死了?”
陆愠盯着她的神情,故意加重字音:“是啊,一个女人而已,死了,起码还能保全名声。”
沈葶月方才还被他弄得灼热的身子一瞬凉个透底。
她脊背僵硬,怔在那里,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她不敢想若是那日自己没出来,恐怕也是和齐若芙一个下场。
在这些权贵面前,她们就是工具,物件,没有一点尊严,更没有保护自己的办法。
谢逊是,陆愠也是。
好在,如今她身上还有美貌是陆愠所图,不然,若为了案情需要,他应该也会把她当物件一样送给谢逊吧。
她最恨以色侍人,可如今能利用的,却只有她这张脸,这具身子。
良久,她语气有些发颤:“郎君吊唁那日可不可以带上我,毕竟,毕竟孟娴曾害过我,我想亲自去祭拜。”
陆愠淡淡问:“只是祭拜,不是去见什么人?”
沈葶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他怎么知道,他为何会这样问?
难道他知道太子来扬州了?
她点头:“自然,妾在扬州,也不认识谁。”
陆愠“嗯”了声,“吊唁当日我会带兵生擒谢逊,隔日便要回长安,你若有行李,早做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