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沈葶月疼得杏眸含雾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:“郎君表字,祁玉,小玉哥哥还能,是谁?”
陆愠欺身凑近了些,抬起眉:“是么?我还以为是萧御呢。”
沈葶月呼吸一紧,旋即有些后怕,她刚刚说了什么,难不成真的说了太子么?
此时此刻她人还在陆愠这儿,若是将他得罪狠了,怕是再也逃不出去了。
她放低了姿态:“萧御是谁,妾不认识,郎君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气,你弄的我好疼呐。”
陆愠冷笑:“你最好记得今日说过的话。”
说完,他猛地甩开她动手,弯身下了马车。
好在这马车里周遭皆是软枕,虽摔得她头昏脑涨,却并未受伤。
沈葶月得以解脱,细眉蹙着,轻捂着胸口喘气。
陆愠此人性子阴晴不定,极为狠戾,自己刚刚肯定无意识间提了太子,他才会恼羞成怒,还得做些什么,消除他的疑心才是。
她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唇。
多嘴,误事。
入夜,桌案上的灯火明灭交叠。
陆愠低头皱眉,仔细看着暗桩递上来的信件。
赫融见主子回来后便
伏在案上,一看就是几个时辰,重新又点上了几根新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