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心下恼怒,可说出的话却声如蚊呐,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一炷香的功夫,沈葶月被扶到了谢逊的书房。
两个婢女彼此看了眼床榻上罗裙凌乱,昏迷过去的娇软尤物,心照不宣的笑了下,随后关上门。
等人走后,沈葶月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从腰间翻出个牛皮纸包,正是她走之前从妆奁带着的,里边有颗丸药,是她寻那大夫制毒时花高价制的解药,除了蛇毒,任何毒都可解。
今晚这种场合谢仙本不该出现,她不仅出现,还亲自斟酒,只有一种可能,她们的计划被孟娴发现了。
孟娴让谢仙给她下毒。
谢仙倒酒的时候,沈葶月特地看了眼,她的手很抖,洒在桌上一点,能看出来她很不安。
谢仙被孟娴控制了。
沈葶月解了那迷香毒后,迅速起身在房间里找画。
谢逊的书房分为三间房,分别由直棂门隔断,她刚被抬到的榻是用屏风隔出来的,跨过一道直棂门,掀开帘子,沈葶月来到他办公的桌案前,转身便看见那幅乌江寒梅图。
她记着谢仙告诉她的解开暗格的办法,对着那墙上凸起先左扭然后又扭了三下,便看见了机关后的匣子。
沈葶月凝眉,用手帕包住手轻轻打开匣子,果然藏着账册,还有往来的书信,进货单她粗略的看了眼,顿时心惊肉跳。
刚玉砖、硅砖、以及粘土砖,耐火泥等。
这都是冶铁所需窑炉的材料。
谢逊果然有逆反之心。
她顿时寻来了纸笔,一笔一笔的对着账册单子复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