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蝼蚁竟还敢拉拢谢仙那个窝囊废朝她下毒。
啧,真是胸大无脑,不知天高地厚。
她放下茶盏,慢悠悠挥手,让人带春桃离开,随后则是吩咐起了心腹:“老爷今晚不是要设宴款待宋砚公子么,你去传话,让他把那位宠妾秦妤一并带着。”
论下毒,她还嫩了点。
京城中那位侯府夫人都折在自己手里,何况一商人之妾。
傍晚,雨过天晴,天边出现了极美的火烧云,空气中充斥着湿润清新的味道。
谢逊在府中设宴,刺史府上下都在为这场晚宴忙碌。
沈葶月在房中,直到雨停也没等到陆愠回来,她心脏处惴惴不安,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,正想着出去看看,二门上有小厮来报信。
“姨娘,爷有话,让您此刻前往刺史府随他赴宴。”
沈葶月端看那小厮,确实是福熙阁里近身服侍的,她不禁问:“郎君呢,他人在哪?”
小厮道:“爷在外面办事,此刻也往刺史府去呢。想必快到了。”
沈葶月摆手,示意他去备马车。
元荷替她梳妆更衣,沈葶月黛眉轻蹙,怎么白日谢仙才来,晚上就要她去赴宴,难不成谢仙被发现了?
她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妥,素手从妆奁里拿了一牛皮纸包揣在了怀里。
一刻钟后,沈葶月弯身上了马车。
雨后路滑,马车踏着辚辚之声缓缓行驶在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