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院内传来了脚步声,沈葶月美眸瞪圆,忙示意停下来。
她来时门是半掩着的,此刻她们又在窗边,支摘窗大开,屋里任何动静都会一声不差的传到院子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沈葶月紧张的控制不住夹紧双褪。
陆愠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那股难以言说的酥麻感又顺着双褪袭来,沈葶月紧紧蹙起眉,咬着嘴唇。
“世子,刺史府一位姓谢的夫人登门拜访。”
赫融隐约觉查到异样,可来人姓谢,他不敢耽搁,只得硬着头皮来报。
她羞愧难当,想叫他住手,可男人置若罔闻般,玩味道:“赫融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回?”
“我……妾……嗯……”沈葶月唇边娇喘断断续续,话不成音。
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愈是这样,陆愠便愈坏意撩拨。
赫融站在廊下等回复,毫不意外的听见了女子连哭带喊,柔柔媚媚的求饶声。
“求郎君放过我……嗯,求您了,妾受不住了,真的不行了呜呜呜……”
房中,陆愠喘着粗气,健硕的胸膛上下起伏着。
他低头去看,好一大滩。
沈葶月美眸噙着泪花,领口大敞,玉色的肩膀,锁骨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,她没有力气,仍旧坐在他身上,只不过身子隔一会儿便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。
“爽么?”
陆愠声音浸着哑欲,听起来却无半分感情。
沈葶月却知道他这是在惩罚自己,惩罚她背着他同谢家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