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足在你的屋子里,再不许外出。”
说完,陆愠提步离开。
齐若芙后退了几步,嘴中喃喃道:“不,不是这样的,老夫人说她出身寒微,不过空有一副美艳皮囊,男人们不过看看就腻了,为何世子会这般维护她?!为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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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史府内,朱瓦高墙。
明明是春和日丽的日子,西边一角却满院药香。
谢仙听得婢女兰亭的话,顿时放下手中的汤药,蹙起眉:“什么?怎会买不到药材?”
兰亭面露难色:“姑娘,药香斋的老板说昨日有一带帷帽的小娘子把库中的雪莲,灵芝等药材全都一购而空,不仅如此,奴婢又跑了几家药铺,都是这个说法。”
谢仙看了眼还在睡着的儿子,起身走到了窗下,压低声音问:“可打探出她什么来头?”
兰亭顿了顿,“那女子名唤秦妤,一年前攀上了随州商家的公子宋砚。她很得宋砚宠爱,出手极为阔绰,还与二夫人当众抢玉,惹得二夫人在众人面前丢脸呢。”
提起孟娴,谢仙猛地咳了两声,她以手掩唇,凄厉的眼中涌起一抹恨意。
她如今的人生全都拜这位二伯母所赐,所有的至亲都离她而去,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家中却如同寄人篱下,若不是为了幼子明远,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兰亭知道姑娘又想起伤心事了,可眼下不是伤心的时候,她轻声道:“姑娘,公子的药还有两日便用尽了,若不想办法买到药材,公子的病怕是要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何尝不知。”
谢仙眉宇寡淡,有着化不开的忧愁。
明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幼子的药,不该回忆往事,可她还是忍不住,每每提到,便如鲠在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