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腾热水温和流淌,沈葶月伏在陆愠肩上,任他拿帨巾擦洗身子,甚至,每一寸脏掉的褶皱。
细长的指节带着薄茧,刮过她娇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感觉到陆愠的掌心渐渐滚烫,她怕他再要一次顿时转移话题,“郎君,我今天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沈葶月吐了口气,缓缓地把今日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,最后她总结道:“孟娴敢如此挥霍,扬州贪污案很有可能和赵刺史有关。”
陆愠点头,今日他出门查了一天,也发现出端倪。
他和赫融分别打听了扬州城的赋税,结果得到的话术全是千篇一律的好。
要知道
,就算一个官做的再好,可众口难调,总有不周全的时候。
谢逊能让扬州百姓都长着一个舌头,这其中没有猫腻才怪。
可再打探下去,除了谢逊利用职权私下经营扬州大半商铺便再无可用消息。
官员私下经营铺子也不违反楚律,直到他在街头撞见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乞丐,他才知道,扬州城曾丢过很多人。
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劝说出城去做工,那里东家给的钱多,可他再问小乞丐具体在何处做工,小乞丐却摇头说不知道,只知道他的哥哥和另外几个人上了一辆灰色的马车出城,就再未回来过。
人贩子的生意早就不赚钱了,只是谢逊要这些人到底做何用处呢?
陆愠尚未参透。
“郎君?”
“我今日得罪了孟娴,怕是会给郎君带来麻烦。”小姑娘见他沉思,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陆愠扯了扯唇,忍不住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