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不想着玉器行的行头竟这般没深沉,她忍着恶心冷声道:“你们这最好的玉,尽管拿出来,我家郎君有的是钱!”
年岁不大,口气不小。
吴掌柜眼底划过一抹锐利,随后朝空中拍拍手。
少倾,三位面带薄纱的女郎捧着紫檀木匣子走了上来。
吴掌柜抬手:“这三块都是昨日新到的货,水头极好,颜色纯正,色调均匀,一点杂质都没有,不知可否能入小娘子的眼?”
沈葶月静静看了会儿随后轻笑出声:“我真心买玉,掌柜却拿下等货来诓我。优质玉石的光泽向来是自然且柔和,有淡淡的油脂感,不会过于黯淡或刺眼。掌柜这几块玉确实毫无杂质,可玉都是天然产出,美玉如此无瑕刺目,是否太过假了点,此人工制成的下等货,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若不想做生意,我去别家就是!”
吴掌柜听得一身冷汗,想不到这小娘子看着美艳无脑,却是个懂玉的高手,几句话就戳中了要害。
他神色顿时变得恭敬:“不知娘子是行家,是吴某疏忽。”
沈葶月摇着扇子,娇笑了声,“我家郎君是做珠宝生意的,什么样的宝贝我没见过。”
吴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是我眼拙了,还请娘子稍等,且看这块玉。””
说着,他亲自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红木宝匣,打开一看,沈葶月美眸扫过,确是上好的翡翠,颜色玲珑通透,细腻温润,不是凡品。
她颇为满意,直接道:“开价吧。”
吴掌柜没有出声,而是伸出双手,狡黠地比个“十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