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渐渐靠岸,清晨下的扬州,宛如一幅恬淡的水墨画卷,静谧而淡雅。
阳光透过薄雾,为矗立的古桥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。微风轻轻拂过树梢,运河两岸的柳树缓缓摇曳,吹来由远及近的水声、摊贩们的交流声。
沈葶月走出船舱时都觉得空气格外细润舒适,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空气,试图忘记昨夜的疲惫。
昨儿也不知怎的,遇上西风,客船有些轻晃,她躺在黛色的绸缎上准备安置时,陆愠合上扬州舆图,扯了扯衣领,脱去衣裳。
“郎君,我有些难受。”她乖着嗓子,哼唧了声。
“哪不舒服?”陆愠的嗓音低沉压抑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沈葶月费力的喘口气,被船晃得栽到他怀中,一双含着雾的水眸怯怯的看着他:“我晕船。”
陆愠伸手探去,洪波荡漾,碧林高耸,他仔细贴了贴才找到那“砰砰”的心跳声。
这一动作让沈葶月忍不住闭上眼,脚趾亦如花瓣一样蜷曲起来,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。
他这哪里是探心跳声,分明、分明是……
陆愠眸色染上烫意,弯身,将人抱了起来。
霎时天旋地转,沈葶月本不难受,却被他这一抱晃得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般。
谁料他抱着她竟重回椅子上,灯火摇曳,倒悬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,领口被他扯得松垮,勾人的惹眼,也看得格外清晰。
陆愠倒了碗晕船药递到她唇边:“把药喝了。”
沈葶月看着那酸苦的汤汁,顿时有种挖坑给自己埋了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