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被说的脖颈通红,埋首认错。
可那低下去的眸子转个不停,显然一点悔过之心没有,心里只想着,陆愠怎么还不替她开口!
他是享受到了,骂还得她来挨!
这陆家祖孙真真是难伺候!
陆老夫人气顺过来,脸色稍霁,转头看向陆愠:“去扬州的日子,定下了?”
陆愠颔首:“七日后启程。”
“可想好带什么人了?”
陆愠答:“两队暗桩,其中一队在圣人口谕那日便已动身前往扬州,还有一队走陆路,与孙儿同时出发。”
陆老夫人点头:“不错,你此番去扬州,替圣人办事不假,但自身安危第一,身边近身伺候的打算带谁?”
陆愠看向沈葶月:“赫融他们两个自不必说,葶葶与孙儿甫才新婚,也不好分开,其余也便就是她的一些奴婢——”
陆老夫人打断道:“若芙也随你同去。”
这话才算正式把齐若芙介绍给陆愠夫妇。
齐若芙走上前来,依次对着陆愠,沈葶月行礼:“若芙见过世子,夫人。”
陆老夫人道:“这是我母家偏房的庶女,论礼,他该称她一声表妹。既然沈氏德行有亏,侍奉不好郎君,你此次前往扬州又时日不定,多一人照顾你总是没错的。”
陆愠蹙眉,显然不悦:“祖母,这不合规矩。”
陆老夫人喉咙溢出一丝冷哼,指着地上两人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