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未吭声的陆愠却开口道:“母亲赏的敬茶礼,你戴着便是。”
长公主扶额,凤眸看了眼陆愠,似是责怪他不知收敛。
婆母面前,这般护着,她日后怕是立不住什么威势,若这沈氏是个知书达礼的,倒也没什么,就怕是那恃宠而骄的。
她送这么贵重的手镯本就是担心一会儿小夫妻俩去陆老夫人那请安,老夫人会为难沈葶月,看见这手镯也能念着自己少苛待些。
现在看来,倒是大可不必了。
有他这个护短的儿子,谁还能欺负他心尖上的人不是。
永宁长公主不免操心起陆愠的后宅,他为公府世子,若是尚了皇宫里的公主郡主还行,遵着妻子母家的高贵威势,不纳妾也罢,可沈葶月出身寒微,纵然如今成了正房夫人,在这偌大的公府里也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他如此宠着沈氏,日后新人进府,怕沈氏也受不了那落差。
“祁玉说的是,你如今是我三房的正室夫人,镇国公府的儿媳,也该大方得体,端持有度,孝敬长辈,侍奉夫君,样样不可懈怠,我会慢慢让人教你持家之务,望你勤勉。”
沈葶月接过手镯,戴上后复又行礼:“婆母教诲,葶葶记得了。”
长公主道:“好了,快去老夫人那请安吧。”
到懿祥阁时,陆老夫人正在花厅用早膳,八碟精致的甜白釉磁盘上摆着清粥,藕粉羹,芙蓉卷,蜜瓜小菜等一众吃食,两侧的婢女嬷嬷站在一旁布菜。
沈葶月凝眸,陆老夫人旁边还坐着个妙龄女子。
似乎从未见过。
“孙儿,孙媳给祖母请安,祖母懿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