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认命,只愿她的女儿能生出一对凤凰翅膀,飞出这公府牢笼,不要再为人妾室,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庶子庶女,卑微度日。
——
入夜,雾色昏沉,梨影飘斜。
沈葶月房中帷幔低垂,唯有床两侧的凭花几上燃着两盏灯。
她捧着陆愠着人送来的册子,美眸闪烁,朱唇微张,看得心惊肉跳。
这其中每一页对于她这个未出阁的少女而言都匪夷所思,闻所未闻。
与其说这是本册子,还不如说是梨园的春/宫/图。
上面描绘的栩栩如生,无一例外,一男一女,做着最原始的天地之事,每一页姿势都不同,还带着注解。
那些注解面面俱到,如何撩拨,如何用力对方会更舒服满意——
沈葶月觉得不是怕人看不懂,毕竟那图实在传神,那些文字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出书那人的恶趣味。
沈葶月忍着心下燥热,还有那控制不住发涨的反应一页页的看,学,只为了明日洞房时,他能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