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利用他,这是自己该付出的代价。
只是这代价,怎么就这么痛!
走出院子,沈葶月甚至没办法抬手擦眼泪,淡淡的腥味让她再度弯身呕了出来。
泪水争先恐后地掉下来,掉得很凶很凶。
为她千辛万苦想要嫁的男人,是个衣冠禽兽。
为她孑然一身,只能出卖身体换出路。
为世间女儿都期盼的美好姻缘,而她,再也没有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,沈葶月还未醒干脆,半睡半醒间听见了花厅那边人声攒动,间歇性的传来交谈声,推门声。
她顿时惊醒,撑起身子唤婢女元荷。
元荷端着热水进来,见姑娘额上涔涔薄汗,顿时解释道:“姑娘莫怕,是大房和二房的来送贺礼。”
沈葶月这才松了口气,连日的变故和噩梦让她如惊弓之鸟,总觉得江家和靖王的人会随时冲进来。
她撑着酸软的身子道:“替我梳妆吧,今日我要出门,再去吩咐小厨房做些点心,要精致可口些。”
昨夜陆愠存心刁难她,显然看出她的意图,不愿意与她同房。在他去扬州之前是不行了,她只能随他去扬州,何况她也想看看那扬州谢氏今又如何了,踩着她阿娘的骨头讨好谄媚,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!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,每一日她都要抓紧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