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是他来了。
圣人瞧见湖中两人都没事,也是暗自松了口气。陆愠若出事了,永宁可要怎么办。
只是如今两人在众人面前肌肤相贴,恐有流言蜚语传出。
“她谁啊?世子凭什么去救她啊!”
“这女子不会要让世子负责,娶她吧?那我的天都塌了……。”
“臭不要脸,定是故意落水好赖上世子的。”
有聪明的看透利害道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换作是你跳下去,难不成世子爷就能去救你了?”
议论越来越离谱。
永宁长公主冷眼睨过去,天家公主的威仪让那些世家贵女顿时纷纷噤声,瑟缩着朝后躲去,不敢再多言。
涉及女眷,朱皇后上来打圆场:“祁玉,先让宫女将这位姑娘扶去偏殿吧,让御医看看,这么娇弱的身子可别染了风寒。”
陆愠颔首,将人放了下来由宫女搀扶。
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披在沈葶月身上,同样色系的衣裳,看得永宁长公主美眸一沉。
顶着众人的目光,陆愠俊朗的眉眼间依旧是冷峻的沉静,辨不出喜怒。
坦荡的仿佛他只是刚好路过,顺手救人。
永宁长公主见人已安顿好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先去换衣服,再去跟你舅舅回话。”
陆愠可以骗过所有人,却骗不过自己阿娘。
他摸了摸鼻子,哑声道:“是。”
疲惫受寒的声音听得长公主心头一紧,许多质问的话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踮脚将披风裹在他身上,紧了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