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咬唇为难,“可是邵夫人晚上也命人送来了明日宫宴的衣裳来,说是未婚夫的意思……”
未婚夫几个字格外烫嘴。
她故意说的。
这也是她在戏文里说的,好像叫,叫制造危机感!
果不其然。
陆愠蹙起眉,手下力道倏然一重,冷声道:“再说一遍,嗯?”
沈葶月喉咙忍不住轻咳了声,水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:“大人,晚上在陆老夫人那,你也听见了……”
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尽数被他吞咽。
陆愠捂上那双勾人的眼睛,揽过细腰,低头去吻她。
女郎刚沐浴过的身子雪白柔软,处处敏感,薄薄的亵衣内只着了件并蒂雪莲肚兜,此刻那描绘的栩栩如生的雪莲软盈蓬松,立体的如同梁上浮雕,浑圆优美。
沈葶月闭眼,竭力的将脸转过去躲避他的亲吻,身子却因为惊慌而不住起伏着。她试图想藏住的心跳也越来越快,衣衫在她挣扎间尽数扯乱,露出牛乳般细腻的肌肤,像是能掐出汁水的剥壳荔枝。
陆愠眼底欲色渐浓,大掌按照那腰窝处,随后轻轻一提,如同小猫的重量,让他轻而易举的将人横腰抱到桌案上。
明晃晃的砚灯将两人的影子倒映在楹窗上,一坐一站,欲说还休。
“还敢提别的男人,嗯?”
男人呼吸滚烫,尾音拉长,喷洒在她颈间,带着丝丝不爽的意味。
沈葶月并紧双腿想朝后躲,可陆愠没打算放过她,伸手掐着她的脖颈,步步紧逼:“未婚夫都叫上了,那我是什么,你的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