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愠嫁不了,她就想别的办法。凭她这张脸能让镇国公府世子感兴趣,那么别的天潢贵胄子弟,应该也能入几分眼吧。
陆愠亦是抬了眉眼,视线若隐若现的落在沈葶月那张芙蓉玉面上,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。
身侧的长公主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这一动作,撇了撇嘴。
她自己儿子的脾性她心里清楚。
陆愠金榜题名,考上今科探花那年,京城交好的世家来镇国公府恭贺时,他也是这样坐在椅子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,慢条斯理道:“阿娘,不急。”
胸有成竹,才会这般。
陆庭是第一个说话的,他深深的看了眼沈葶月,旋即朝陆老夫人抱拳:“祖母,我今生想娶的人只有沈葶月一人。”
许筝慌了,哭着喊道:“表哥,你是要我去死吗?”
陆庭不为所动,“若是沈妹妹因许筝一事不愿嫁给我,我必不会纳许筝进门。”
大邵氏被震惊的站起身:“庭哥,这种话你也能说?!”
许筝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庭,灯光将他的背影拖得好长,玉冠锦带,仪表堂堂。
明明她们离得这么近,她却觉得离表哥好远。
这样的天潢贵胄的人家,难道她真的挤不进来了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