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乖巧的任他抚摸,纤长的羽睫遮住了她的心思。
是么?你确实想娶我,也确实想纳许筝。
曾经我为着你扔下我两次,有些计较,心中不舒服,可如今,确实不会了。
两人动作宛如情人缱绻,却心思各异,各自心怀鬼胎。
回到镇国公府,沈葶月借口有些累了便回云水阁了。
路过花厅,她瞥见绿秞镶玉的食案上摆着各色精致的银盘小菜。
徐云霜见沈葶月进来,本还没什么情绪的脸顿时染上一抹笑意,她拿起汤勺去盛翡翠粥,招呼道,“葶儿快坐,在外面走了一天定是饿了,姨母给你盛饭。”
沈葶月心里很乱,对徐云霜的感觉亦是复杂。
她不恨徐云霜,可对徐云霜隐瞒她身世,欺骗她的行为还是无法接受,存着隔阂。
与其伪装着一张人皮,还不如少见为好。
沈葶月道:“姨母,我有些累了,想先去沐浴。”
她声音恹恹的,徐云霜只当是被陆庭伤透了心,也不敢多劝,只道:“好,葶儿什么时候想吃,我让她们再去热。”
终于回到房中净室,沈葶月任元荷褪去了衣裳,整个人蜷缩在木桶里,被热水包裹着,她彻底松懈下来,随后便是无尽的头痛。
待泡的差不多时,元荷拿了净帕和香膏从门后进来,轻声道:“我来服侍姑娘吧。”
元荷刻意不去看姑娘肩膀上那些暧昧的红痕,只看那骇人的痕迹,便知道出自世子爷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