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在乎了,憋不住的就是男人。
果然,不一会儿,陆庭还是没沉住气,轻声唤了句:“葶儿。”
沈葶月抬眸,一派澄静的目光中,带了点笑。
沈葶月全身上下最漂亮的便是她那双眼睛,如山泉清澈,明明天真无邪,却能勾出人最浅显卑劣的欲望。
陆庭与她对视了一瞬便生生移开了视线,他怕他再看着葶儿的眼睛,便舍不得走了。
可许筝那边人命关天,他不得不去。
两厢情难之下,他吞吞吐吐道:“葶儿,最后一次,我劝她不再轻生后便立刻回来,下午我还要带你去春喜园赏花,那里有你最爱的西府海棠,你相信我。”
沈葶月乖巧的应了声好:“我等表哥。”
她这样乖,陆庭不敢再看她,再看一眼都是亏欠。
等陆庭连带着小厮都风风火火下楼后,沈葶月轻笑了声,将杯中碧螺春饮尽,低声默念道:
陆庭表哥,今番若你不归,便是我们无缘,我也该放下。
沈葶月又坐着欣赏会儿风景后便独自下楼了。
她先是去了东市的药铺把避子药配了,因为过了最佳服药的时辰,她特地让大夫多加了几剂猛药。
她不怕伤身体,她死也不会怀陆愠的孩子!
做完这一切后她拎着个牛皮纸包寻了个商贩问路,便朝思梦楼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