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融和凌越两个暗卫黑衣长剑,一左一右守在庭院中间最尊贵那人身后。
江夫人虽为官眷,可看见金吾卫把她家院子站得满满当当,也有些慌了。
这样大的阵仗她只见过一次,就是前年对面忠宁侯府被抄家时。
甭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,王公大臣,那些金吾卫统统如丧家之犬一般对待。
江夫人被两侧丫鬟扶住,话音不如方才利落,隐隐带着一丝颤音:“陆大人,你带着金吾卫私闯官宅,你,你要作甚?”
陆愠听不见一般,只低头皱眉。
小姑娘被打得狠了,嘴唇全无血色,在他怀中发抖。
那一巴掌很重,沈葶月头痛欲裂,意识涣散,迷迷糊糊间素手紧紧攥着身前一截衣领,脑袋栽在那人怀中,仿佛只剩下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身前人是谁,只知道自己好像得救了,精神恍惚间仿佛耳畔隔着风传来很轻的一句:
“别怕,替你打回来。”
陆愠沉默的光景,江夫人则终于把气喘匀。
她甩开身后奴婢的手,上前一步,明显从惊吓中缓和过来,噙着抹笑:
“我家小奴失手打了你们府中的姑娘,但那也是你们陆家的姑娘先来我太师府闹事的,我们两家都住在京城,也算有头有脸,如今婚事虽然作罢,但人情总在,你说是吧,陆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