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安抚她:“可不等着,我们也不能随意走动,这毕竟是别人的府邸,姐姐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陆家的名声,咱们还是再等等吧。其实,这府里这么安静,我觉得陆珍姐姐应该已经离开了。”
沈葶月觉得有些反常,陆清的性子素来沉默,平日里和陆珍在一起也没多亲近。何况她听姨母说,二房主母随氏对陆清的亲娘柳小娘动辄打骂,陆珍如今出事,为何陆清会这般紧张?
更漏落在了申时,眼看着天就要黑了。
陆清眸色坚定:“沈妹妹你去东厢找,我去西厢,若还没有人出来,我再想办法。”
说完陆清便急忙朝西厢走去。
沈葶月在人家的地界儿不好随意走动,可陆清吩咐下来,她也不能只顾着自己,她小脸微凝,拎着裙摆朝东厢走去。
东厢不大,绕过屏风便可见一红木八仙桌并着一对棕木嵌玉交椅,上边挂着名贵字画,能看出主人喜好风雅,左边用了一侧稍窄的仙鹤延年屏风隔出了一间书房,沈葶月便知这可能是江大人看书公务的地方。
她见里边没人,正准备退出去时却被书房西侧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。
沈葶月忍不住走近了几步,美眸渐渐收缩,忍不住吸气。
那是一幅画闺中女子的画像。
飞仙髻,远山黛,一双杏眸含烟染雾,顾盼生辉,青碧色的衣裙将她的身形衬托得窈窕纤细,远而望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。
她惊叹的不是这女子多么貌美,而是与她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似乎年长她几岁,可又似闺中未出阁的年纪。
这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