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仿佛陷入了某种怪圈,把自己困进去,初来长安时那种愿意渐渐打开心扉的感觉渐渐消散了。
她仿佛又是孤身一人。
沈葶月忍不住掉眼泪,大颗大颗泪珠顺着脸蛋砸向手背,却被一人指腹抿去。
陆愠声音隐晦暗哑,带着警告:“不许想别的男人。”
沈葶月太阳穴处“突突”的疼,哪还能听得清陆愠说话什么。
她讨厌陆愠,可此时此刻她太无助,无助到竟浑然忘记她伏在陆愠的肩膀上哭,眼看着那上好的绯色绸缎上深深的水痕,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急忙捂着眼睛朝后退。
此时她像只被人遗弃的猫儿,惊慌失措,脆弱又无助。
陆愠破天荒的没碰她,只是皱起眉看着她受惊的样子。
陆庭对她来说,就那么重要?
重要到只是撞见个表妹,就哭成这样?
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渐渐涌上心头,陆愠方才那点难得的柔情顿时消失殆尽,他挑起眉,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肩:“嫂嫂,这里脏了,怎么办?”
沈葶月顺着那如玉的指节看去,那上边全是自己的眼泪鼻涕。她羞愧道:“我给你洗。”
陆愠挑眉:“可我待会儿还要回衙公务。”
沈葶月有点着急,快被他逼哭了。
这个人怎么这样阴魂不散!
可经过几次接触,她心知,陆愠不达目的决不罢休,她认命道:“你想怎样?”
陆愠凑近了几分,冷白的指节佻过她耳边碎发,漫不经心道:“瞧瞧你浑身上下,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