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日里陆珍每日都来陪她说话,有时候带时新的零嘴儿,有时候带新奇的画本子,像姐姐一样照顾她,陪她解闷。
陆清偶尔来,也只是略坐坐便走了,且每次探病时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。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却又不知道原因,总是如坐针毡。
第七日清晨,陆珍如约而至,沈葶月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早早就侯在廊下,此时快到四月,院子里的杏花梨花渐渐抽出了新芽,日光和煦,风也暖和了许多。
“五姐姐。”沈葶月瞥见那抹鹅黄倩影,上前几步,甜甜唤道。
陆珍今日打扮的甚为俊俏,不仅涂脂抹粉,还换上了新衣裳。
她拉着沈葶月的手却并未进院子,眉眼含笑,娇羞道:“葶儿,今日不能陪你了,廷远哥哥约我出去。”
沈葶月恍然大悟,这几日陆珍姐姐陪她的时候,三句话不离廷远哥哥,满眼都是爱慕。
她以手掩唇轻轻笑了笑:“怪不得姐姐今日用心打扮,不是给我看的,而是给江家二公子看的,啧!”
她很少露出如此娇憨俏皮的样子,可在陆珍面前,她仿佛真的是陆珍的妹妹,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话,逗趣。
陆珍被沈葶月臊得娇羞,捂着眼皮,嗔道:“好你个葶儿,病好了话也多了,赶明儿非得让大哥哥管管你。”
沈葶月边笑边替陆珍整理钗环,一双葡萄眼眸亮晶晶的,轻声哄:“既然如此,姐姐快去吧,姐姐今日当真是,极美。定能将那江太师府上的二公子迷得不知何为方物。”
陆珍被她哄得喜笑颜开,娇羞跑出去了。
等人走后,二门上的丫鬟来报:“姑娘,大公子今日休沐,说要带您出府转转,还请您准备准备,他在外面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