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葶月突然想起陆庭上次说过休沐要带她出门。
那是个绝佳的机会,茶楼酒肆,说书小馆,她总得获得点线索。
国公府家二房纳妾,又是良妾,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。
还有避子药,这府中大夫没办法开口,她只能到外面药铺去配药。
今夜的事儿她不想去赌,她死也不会生陆愠的孩子!
夜深了,沈葶月又累又困,精神涣散,又泡了会儿便由元荷服侍上床,不多时便昏沉睡着了。
只是天亮时分,她便发起了高烧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徐云霜耳里,她急忙派了大夫过去看诊煎药。
陆珍和陆清来探病的时候沈葶月还昏睡着,恰逢这时静安县主也登门了。
静安听说二房的表姑娘病了,特地要探病。
徐云霜拦不住,只得让人带静安县主进去。
沈葶月刚醒没多久,人还恹恹的,斜倚在身后软枕上。
静安进屋后便瞥见这般的她,烟眉微蹙,不施粉黛,却独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病态美。
她心底划过一抹惊艳,转瞬又成了嫉妒。
怪不得,靠着这副勾人的皮囊,才爬上世子爷的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