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静安亲手绣的,望世子不要嫌弃。”静安磕磕巴巴的努力把话说完整。
陆愠低头看了眼,上好的云锦上,针脚细密,整齐工整,一看便是出自专业的绣娘之手,养尊处优的闺阁小姐哪有这么好的手艺。
男人薄唇抿了抿,没开口揭穿,但也没接过去。
世家出身的公子,骨子里的与生俱来骄矜。
看不上眼的东西,县主做的,奴婢做的,于他而言,没什么区别。
那枚精巧的香囊
便尴尬的悬在半空中。
榻上的陆老夫人看不过去自己孙子刚进门就给人家姑娘脸色看,忍不住咳了声。
陆愠这才伸手接过去,哑声开口,“有劳县主。”
见他终于肯收下,静安面皮一红,没有收手,而是奓着胆子弯下身亲自挂在了他腰间白玉带上。
女子淡淡的幽香从鼻尖绕过,陆愠脸色一冷,蹙起了眉心,强忍着胸口那股逼近的呕吐感。
此女熏得什么香,这样呛鼻。
他突然想起沈葶月身上的梨香,清甜幽微,不浓烈却若隐若现。
两相对比下,陆愠看向静安的眼神越发不耐。
待静安把香囊系好,陆愠便朝一旁镂空红珊瑚屏风隔出来的雅间喝茶去了。
静安的目光还粘在了陆愠身上,舍不得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