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沈葶月到底有何居心?”
长公主将礼单甩他脸上,抬声训斥道,“陆祁玉,你别太过分!”
陆愠低下头:“母亲息怒,儿子不敢。”
你敢的很。
长公主冷哼了一声,陆愠是她的儿子,他怎么想自己焉能不知。
只是才一面,便能让他去太后那里求药,她这个儿子恐怕是动了凡心——
可陆庭能娶的人,他镇国公府的世子却不能。
长公主微微挑眉,“沈家女是给大房做妻子的,怎么,你也想娶?”
第6章
陆愠若无其事,甚至唇角还带点笑,“母亲严重了,兄长的妻子,儿子不敢沾染。”
“但愿你还记得纲常伦理。”
永宁长公主双臂叠于胸前,声音依旧没有缓下来,“既然来了,一会儿别回书房了。再过半个时辰景阳王府中的静安县主来家里晚饭,你今年也二十四了,该有点数,别总让我操心。”
言下之意,别人像她这个年纪,都抱上孙子了。
陆愠刚欲开口回绝,长公主抬眸看他,定定道:“祁玉,如今的陆家不比以往,我和你父亲总是要老的,眼下镇国公府的小辈里除了你和陆庭入朝为官,那些庶族旁支哪个能有指望?若将来有一天陆家走了下坡路,你让娘如何能放得下你?你就是再不喜这些世家大族的女子,也总要成婚的。”
“你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当今圣人的亲外甥,你的婚事,你说了不算,阿娘说了也不算。”
永宁长公主自下降到陆家,永远都是姿态高傲,架子端得高高的,陆愠何曾见过她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