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人都看脸,不光永宁,她的亲哥顺文帝也是,能入宫的女子已经是长安城少有的绝色,沈家女的容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——
长公主突然明白她那循规蹈矩,克己复礼的儿子不是不近女色,而是长安的这些胭脂素粉,人家没看上。
她思索了下,“拿着我的腰牌,去宫里把赫融带回来。”
落玉领命,退了下去。
镇国公府就在皇城跟下,马车出行,不到一个时辰,赫融便回了陆宅。
他脚刚踏进院子便偏见长公主坐在廊下椅子上,面若寒霜,身后站着乌央乌央一群丫鬟仆妇,各个眼观鼻,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赫融持剑的手抖了一下,硬着头皮道:“见过殿下,殿下万安。”
长公主凤眸微沉,直入正题:“昨夜世子回府都做了什么,见了谁?”
“回殿下的话,世子回府后替大公子带着表姑娘在园子里转转,随后回到福熙阁看书,最后去了净房。”
长公主蹙眉,“何时去的净房,何时出的?”
赫融不敢撒谎:“戍时一刻,寅时末刻出来的。”
在净房呆了整整两个时辰,长公主很难不想歪。
“只是转转?”她挑眉问道。
赫融冷汗直流,“是,属下不敢撒谎。”
长公主凤眸幽深,声音森寒:“放肆!只是转转能特地让你回府送药?雪凝膏有多珍贵你不是不知,你是明知,却助纣为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