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施粉黛,却如同雾中芙蓉,云娇雨怯。
陆庭掩下眼底惊艳,过来朝长辈见礼后朝沈葶月笑了笑:“昨日公务繁忙,唐突了妹妹,所以今日特等候在此给妹妹赔罪。”
他说得文绉绉的,沈葶月绕了一会儿才听明白,旋即羞赧开口:“表哥严重了,葶儿受不起。”
邵氏和徐云霜看着两人情窦初开的相处,相视一笑后悄悄退去了主厅商谈婚事。
这纳采本是媒人去女方家说亲,今日便由邵氏一应担下了,问名也可以直接略过,主要便是纳吉。
徐云霜早早拿出了沈葶月的生辰八字,待邵氏将陆庭的八字去隆福寺一合便可纳征下聘了。
邵氏接过沈葶月的八字,惊呼一声:“哎呀,昌顺元年十一月初四,这日子不错。”
只是那年,长安城好像颇为动荡啊。
徐云霜眼神紧张,急忙寻个话头岔过去,“好嫂嫂,你家庭哥的八字呢,也拿出来看看。”
邵氏被岔开话头,旋即吩咐下人去拿庭哥的八字。
东厢和花厅不过隔着一道翠竹嵌玉的屏风,邵氏嗓门大,那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沈葶月耳朵里。
她美眸凝了凝,有些意外,昌顺元年十一月初四么?
活了十六年,方知自己何年何月出生。
何其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