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愠轻笑了声,高大的身形凑近了些,语气晦暗莫测:“明日亥时,来枫晚亭,你一个人。”
第4章
沈葶月懵然问道,“去那做什么?”
陆愠捏着她的下颌,微微用力,疼得小姑娘眼泪簌簌往下淌,他却没有丝毫怜惜,语气不耐:“你觉得,你够资格问我吗?”
沈葶月疼得浑身发抖,语气发软求饶道: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陆愠这才松开手,沈葶月身子支撑不住,缓缓弯了下去闷头抱住膝盖低低呜咽,哭得梨花带雨,瘦弱的肩膀不住的打颤。
小姑娘哭得伤心难过,陆愠面上没什么表情,漆眸却涌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怎么,这就受不住了,这还不及你对我做的十分之一。
陆愠不再管她,抬腿边走,可刚迈开一步,衣袂一角便被一截手腕攥住。
沈葶月没抬头,仍旧埋在膝盖里,刚哭过的声音糯糯的,闷闷的,却又带着不屈与坚韧:“去枫晚亭的事,你能不能别让人知道,就连你的侍从也别说。”
她语气很轻,很缓,攥着衣袍的指节微微发抖,却执拗地不肯松开。
陆愠垂眸,睨见她右手食指处有一个很明显的粉色疤痕。
他眼神缓了几分,这疤痕是她生母徐云娥替她弟弟挥赶隐翅虫时,弄死到她手背上的。
隐翅虫死时流脓出的液体会灼伤腐蚀肌肤,留下难以去除的疤痕。
前世沈葶月同他说这段经年往事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委屈,说的平静从容,可那时陆愠心爱于她,却一个字都听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