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生得很美,待她也亲近,临走时还给了母亲十贯钱让母亲给她和弟弟多买些衣裳和吃食,自那以后弟弟拥有了很多玩具,她的碗里仍旧是白水饭和芥菜疙瘩。
沈葶月舒展开的黛眉又微微蹙起,安静的垂下眸。
不多时便瞧见一着深灰色比甲的女子朝她们走来,沈葶月弯身行礼:“见过锦穗姑姑。”
锦穗本还笑着的脸顿时惶恐,急忙去扶起沈葶月,“姑娘折煞奴婢了,奴婢怎担得姑娘的礼。千盼万盼,终于把姑娘盼终于进京了,您不知道姨娘有多开心!”
“我也惦记着姨母。”
沈葶月习惯性的回话,可已经九年未见的人,能有多深的感情呢?
这份伪装,有时候连她自己也讨厌,可是她没有安全感,没有任何办法。
主仆三人一行朝内院走去,路上锦穗解释,昨日陆老夫人偶感春寒,大房二房连都轮流侍疾,三房长公主入宫参加宴会去了不在府,徐云霜要等晚上再回来一起吃饭。
正走着,冷不防影壁下走进来个鹅黄衣衫的姑娘,两人撞上,沈葶月没办法装看不见,只得弯身见礼,“我第一日入府,不知姐姐身份,还请恕罪。”
一双温暖莹润的手扶起了沈葶月的手腕,少女娇俏的声音传入沈葶月的耳旁:“这位妹妹就是沈姨娘家的表姑娘吧,长得真好看。”
沈葶月今日穿了一袭简单的碧色襦裙,杏眸低垂着,睫毛纤长而蜷曲,唇色饱满水润,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白皙的像是覆上了一层雪,仿佛能掐出牛乳般细腻。腰肢生得纤细,再往上又波澜骤起,衣料被撑得鼓囊紧绷,圆润饱满的恰到好处。
她明明没说话,那双芙蓉眉下的美眸眸却仿佛含情一般,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。
看着有些怕生拘谨,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是个明艳无双的美人。
少女眼底惊艳,她到处参加花宴,诗会,见过无数官家小姐,便是皇宫大内也去过数次,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娘。